就在这时,仵作突然扭头看着季妤,“季姑娘,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母亲是南疆人,是苗疆女子。”
季妤一听这话,猛地抬头盯着仵作,他这会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把所有的线索都往她这儿引吗?
“季姑娘要不过来验一验,看看是什么蛊毒?或许你会知道。”
仵作此话一出,堂内几人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季妤,季
妤如芒在背,正不安地搓着衣角时,耳边响起了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声音。
“放心去验一下,我是个有些身份的,你既是我的人,只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不敢对你怎样。”
苏念可这话一出,将季妤感动得眼泪汪汪,季妤抹了把濡湿的眼角,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虽然有人在背后挺她,但她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心里还是很不安:“那,那我去了,苏小姐,当时你也是在现场的,你看到了我只是把银针刺入黄石的昏睡穴,并没有做其它害人性命的举动。”
“你可要信我啊!”季妤无比认真地用祈求般的目光看着苏念可。
祈祷苏念可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否则,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自己,她就莫名其妙且非常冤地背上了一条人命,害人性命恐怕不仅仅是坐牢那么简单,按照小说,大祁朝律法,杀人偿命,一旦她被确认是杀害黄石的凶手,那么她就会处以死刑。
可苏念可是书中恶毒女二,坏事做尽,她和她的暗卫南星不把人当人,杀人无数,这样的一个人,她真的可以相信吗?
季妤无数遍地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看着季妤睁着湿漉漉的小鹿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有紧张、不安和害怕,看起来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狗,很是可怜地来寻求主人的保护和安慰,苏念可微微一顿,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责任感。
季妤既这般信任她,在她身上寻求保护,那么她又怎么能叫她失望呢?
苏念可勾起唇角,朝季妤那微微弯了一下腰,凑近季妤耳边轻声道:“去吧,无论验出什么结果,你没有杀黄石都是事实,就算他们硬是要污蔑你,有我在,你还怕什么?”
“一般人我是不会轻易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既然你这么害怕,我不妨就告诉你,其实,我是户部尚书的女儿,靖王是我姨父,一个小小的知州,他还奈何不了我,现在你听到我的身份后,还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