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关了门,翎鸽带着信件轻巧落在书桌上,南星取下信件,打开。
看完心里的内容,南星眉头紧皱。
裴子珩竟然死了吗?
若是真的,小姐恐怕难逃国公府追责。
不过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还是不太相信裴子珩会被一把火烧死。
南星收起信件藏在怀中,走出房门来到季妤对面坐下,看着季妤的睡颜,南星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算了,等她醒了再说。
就这样,等季妤醒来后已经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虽然没有太阳,但不算太冷,睡得还是挺舒服的。
季妤伸了个懒腰,见周围不见南星的影子,不由得顺着窗子看向屋内,没有人,去哪儿了?
季妤起身走到窗前,探身朝屋内望去,确定南星不在里面,正要去别的地方找,忽地一阵风吹得桌上的书胡乱地翻页,一张信纸被吹散,落在了窗台上。
季妤拾起一看,看到了一大团浓墨,便知道了这是祁钰说写给家人的信,实则她猜测是写给属下的。
信纸被摊开,即使季妤无心要去看,但还是看到了里面没被墨水掩盖的内容。
小姐,什么小姐。
祁钰为什么会称呼别人小姐?
季妤疑惑地看了好几遍纸上的内容。
那个小姐要来青州吗?
到底是什么人会被祁钰称之为小姐?
这分明是属下对主子的语气来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