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喝三杯水,终于冲淡了口腔里弥漫的酸味,南星仿佛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也逐渐舒展,他抬眸看了季妤一眼,见她一脸愧疚表情,忙道:“不怪季姑娘,是我一点酸都碰不得。”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蜜饯怎么可能酸成那样。”季妤扒拉了一下油纸里的蜜饯,又从里面挑出一颗不怎么起眼的递到南星面前,“你再吃这颗试试。”
俗话说,好看鲜艳的蘑菇是有毒的,漂亮的女人和男人是致命的,那颗最红的蜜饯看着最甜却是酸的,那么她反其道而行之,挑一颗最不起眼的,说不定就是最甜的。
“如何?”看着南星吃下她重新挑的那颗蜜饯,季妤眨了眨眼睛,认真问道。
南星嘴角上扬,眉眼微弯,点头笑道:“嗯,这颗很甜。”
霎时,季妤也笑了起来,又再挑了几颗放到南星的掌心中,然后才把剩下的蜜饯包好放在一旁的桌上。
“药丸吃下后,基本上你体内的毒素就会清除干净,接下来就是在你的伤口上撒上特制药粉,不过一周就能好全。”季妤边说
着,边拿起了那瓶装着解毒药粉的小瓷瓶看着南星。
视线落在他披着的外衣上,有光滑的肌肤藏在里衣若隐若现,不知怎的,季妤脸微红,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到南星的脸上,一本正经道:“祁公子,现在需要你把衣服脱下。”
南星微微一顿,抬眼看着季妤,将她微红的双颊和躲闪的视线尽纳入眼底,他垂头去看自己随意披上的外衣,下一刻便将其脱了下来。
察觉到南星有所动作了,本来已经将视线转移到一旁的衣架上的季妤,又偏过头来将视线重新落在南星身上。
外衣被脱下后,南星正欲去脱里衣,察觉到某人赤裸裸的视线后,他忽地浑身不自在起来,耳根也悄悄泛了红,手指微微蜷缩,定格在衣领处,不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