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刘芸表情有些动容,知道她正在听她说的话,也肯定她会听进去,于是继续道:
“他们的目的得逞了,他们毫发无损,而你被这些流言蜚语伤得遍体鳞伤,不只你伤心难过,那些爱着你的人也伤心难过,就像刘爷爷和刘婆婆,他们看到你这样,心里也很难过。”
提起了爷爷和奶奶,刘芸才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姑娘,你说……”刘芸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季妤,“我该怎么办?”
季妤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轻柔地给刘芸擦拭眼泪,她很温柔地笑着说:“摆脱了丑男,妈宝男,渣男,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至于那些嚼舌根的村民,你更不用在意,你不往村子里去,那些流言蜚语传不到你耳朵里,若是他们胆敢跑来你面前嚼舌根,你只管打出去就是,而且只要好好活着,把生活过得越好,他们越气急败坏,偏偏又奈何不了你,这样岂不是最好的反击?”
见刘芸情绪平静下来,也慢慢地止住了眼泪,季妤便知道了她是听进去了她说
的话,只希望她不要再被这些流言蜚语所侵扰。
语言暴力从来都不曾消失,稳住自己的心态才是对造谣者最好的反击。
季妤临走前嘱咐了刘老头和刘婆,让他们看着点刘芸,不要让她出门,要想好得快,就要先隔绝流言蜚语的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