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妤,师父的屋子上锁了吗?”两人走到季妤爹的屋子门口,连翘不由问道。
“没啊,我上锁干嘛,我爹房里医书那么多,我时常需要去翻看,锁上了不是麻烦吗?”季妤没意识到连翘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连翘觉得奇怪,所以季妤回答连翘时语气是自然而然的。
连翘挠了挠头,不解地问:“你没锁上,那为什么我刚刚推不开?就好像从里面锁上了一样。”
“怎么会推不开……”季妤觉得奇怪,突然想到了是某人在里面,估计是他听到了有人来了,所以把门堵上了?
季妤推了推门,发现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连翘惊讶道:“诶,你怎么就推开了?我刚刚使劲推都推不动。”
季妤将连翘拉进屋里,把画箱和食盒都放在桌上,正要与南星说些什么,就被连翘一把拽住,然后听到她满是疑惑的声音。
“小妤,你爹的房里为什么会有一个男人啊?!”连翘在看到有个男人躺在师父的床上时,是又疑惑又震惊,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还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了好几遍,在与一双冰冷的眸子对视后,她才坚信自己没有看错。
“季姑娘。”南星朝季妤打了声招呼,欲起身,被季妤一把摁住。
季妤给他把枕头竖起,让他坐起靠得舒服些,然后她笑着道:“祁公子,午饭我已经买好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可能得傍晚才能回来,祁公子晚上若是饿了,食盒里还有很多糕点。”
南星视线落在桌上的食盒上,听到季妤这么说,又把视线收回,只垂着眼,轻声问:“季姑娘是要去哪里?”
“刘爷爷的孙女情况不太好,我得去看看。”季妤解释道,余光看见连翘还呆呆地站在一旁,于是给南星介绍,“祁公子,这是我好姐妹连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