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晕倒了?
这倒是有可能,他本来就中毒,身上伤口崩开了,又淋了雨,身体虚弱,很容易就昏倒的。
想到这种可能,季妤担心不已,手掌撑在门上就要推门而入,就在这时,男人的声音响起了。
“季姑娘,能否再等一等?”
屋里传出男人的声音,语气平静,声音实在,说明他没事,季妤松了口气,将手放下,朝里头喊道:“好,那等你好了再叫我,我去厨房看看热水烧好没。”
“有劳季姑娘了。”
依旧是这句疏离的道谢,季妤撇了撇嘴,祁钰虽好,就是距离感太强了,她终究不是苏念可,不是祁钰一心一意爱慕的女子。
不过也无所谓,祁钰虽然长在她审美点上,但她目前只图他财,不图他色。
屋里窗子大开,风裹挟着雨丝吹进来,地上湿了一片,昏黄的烛火摇曳,明明灭灭,南星松开捏住鸽子嘴的手,鸽子得获自由,不满地朝南星叫了几句。
声音不大,又被雨声掩盖了些,因此南星倒也不担心在厨房的季妤会听见。
鸽子寻着夜色,轻巧地穿过雨幕消失在暮色里。
南星看着手里的纸条,将里面的内容看了一遍后,走到烛火处
点燃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