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是个肥头大耳,膀大腰圆的男人,衣着齐整,面料乍一看普通,其实也确实普通,不过普通百姓还真不一定穿得起就是。
面对老人家的指控,那男人马上奋起反驳,一张胖脸因着激动的情绪而面红耳赤,极力否认是他下毒害死了这只鹅。
“你!咳咳……”老人家被气得激烈咳嗽起来,这一咳,就一直没能停下,每咳嗽一声,瘦小的身子就跟着震动一下,如同一个破碎的风箱,断断续续,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似的,让人担心不已。
季妤扶着老人的肩,给他轻轻地垂着背,温声道:“老爷爷,你先别着急,慢慢说。”
老人家抬起头来看着季妤,面色苍白,老泪纵横,嗫嚅着正要说些什么,却又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蹦了出来,他摇了摇头,满眼委屈,
仿佛有冤无法诉说。
有围观的人看不下去,指责大耳男子道:“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你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怎么好意思欺负老人?”
“我欺负他?!”大耳男子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那帮着老人家的人怒骂,“你这人脸上白长了两个窟窿,你是亲眼瞧见我给鹅下毒了,还是亲眼看到我打这老头了?”
“这老人家都急得咳成这样了,你还敢说你没欺负?”
“就是就是,欺负老人还不让人说,我看啊,这人分明就是要讹这老人。”
“谁说不是呢,这老人一看就是穷苦人家,想必就等着卖这只鹅过活,你看这鹅又大又肥,肯定是好好养着的,怎么可能如那男子般说的是有病的鹅?”
……
人群里窃窃私语起来,有的不怕事地更是光明正大地指责起来,也不怕这膀大腰圆的男人发起狠来过来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