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公子,我来给你换药。”
季妤走到床榻边,将手里端着的药和纱布放到一旁的凳子上,然后一脸微笑地看着南星,一副做好准备的样子。
南星坐直了些身子,不小心扯到了左胸的伤口,疼得他忍不住低低地发出一道“嘶”的气声。
血透过纱布已经渗透了里衣,季妤着急忙慌地上手摁住南星的肩膀,不让他再继续乱动,语气里也带了一丢丢的埋怨,“你动作轻一
点,你看,伤口崩开了吧?”
南星垂头看了一眼,左胸上那一小块的衣裳已经被血渗透了,应该就是他刚才的举动导致的。
他抬起眼来看着季妤,本想着和季姑娘说他自己来换药就行,可如今来看,按季姑娘这个性子,恐怕不会由着他这个病人胡闹,因此,他垂下眸,“那就劳烦姑娘为我换药了。”
里衣被季妤轻柔褪下一半,露出男人左肩整个臂膀,包裹住男人左胸伤口处的层层纱布已经被血染了个透彻,季妤眉头紧皱,一脸难色。
这家伙倒是能忍,都这幅样子了,也没见他喊疼,甚至脸色都没怎么变过,要换做是她伤成这幅样子,早痛哭哀嚎起来。
毕竟,她最怕疼了,她可是脆弱的大学生,经不起折腾。
季妤神情认真,伸手去给他解纱布,她的动作已经非常非常轻了,可伤口崩开了,有些皮肉紧挨着纱布,一旦掀开,便连带着血肉一起掀起。
季妤穿书这半个月以来,看诊的病人都是些小毛小病,至今还没见到过如此骇人的伤,早在第一次给他上药时就被吓到了,现在看到这血肉模糊的伤口,又被吓了一次。
纵使是南星这样意志力非常强的,也遭不住血肉被掀开的疼,他咬着牙隐忍着,愣是没发出什么声音,甚至在季妤问他疼不疼,疼的话叫出来也无妨时,他还镇定自若地回她无事,季姑娘继续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