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已经洗了好几遍的粪桶,但已然是腌入味了的,哪里能轻易洗掉这臭味?
季妤屏住呼吸,忍住要再呕吐的冲动,皱着眉咬着牙将男人艰难地塞了进去,然后快速地盖好盖子,做完一切后,她才敢放松地瘫倒在板车上。
“欸?姑娘,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倒粪小哥拉完肚子回来,看到自己的板车上靠着一个颇为美貌的年轻姑娘时很是惊讶。
只见那姑娘衣衫单薄,浑身湿透,脸色苍白,蹙着眉虚弱地靠坐在板车上,一副病弱西施模样,让人不免心生怜惜。
季妤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小鹿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瞧,直瞧得小哥浑身酥麻。
心神荡漾间便听到她柔柔的声音:“这位小哥,我方才不慎落水,如今浑身乏力,已是走不了路了,能否请小哥载我回家去?”
许是怕他为难拒绝她,季妤又忙小心翼翼道:“我家就住在城南烟雨巷,若是小哥不同路,把我放在城门口也成。”
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有求于他,小哥怎么可能忍心不帮呢?
况且只是载她一程,不算多麻烦的事,于是倒粪小哥欣然同意了。
驴车启动,速度却缓慢,季妤听到倒粪小哥朝驴子骂道:“你这懒驴,才喂饱了你,怎地走得比来时还要慢!”
季妤心虚地垂下头,余光朝粪桶处扫了一眼,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季妤把祁钰安排在原主爹的房间,也就是她穿书过来,那个死了不到一个月还欠了三百两外债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