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先前与沈记衣料那一役后,潘楼与沈记的背后关系被有心人士巧妙地扒出。
此前本就与之有竞争关系的几家酒楼纷纷下场,在明里暗里的针对之下,潘楼生意大损,原先组建的外送团队作鸟兽散。
据说因为组得仓促,连契书都没签,走时,那些闲汉们拿不到工钱,把分配的衣裳、驴子分而取走,叫那潘楼的掌柜消沉了好一阵子。
而知味食肆,因为规模太小甚至入不了那些大酒楼的法眼,更有沈寻差人,以云氏衣料的名义暗中保护,坐收起了渔翁之利。
夏季最火热的日子来临。
江知味的食肆每日宾客满座,尤其到了麻辣、酱香烤鱼上新的宵夜场,更是根本坐不下。好在早前做的号牌派上了用场,等着吃鱼的客人们都取了号牌,在门前排成一溜长队。
临时等位的小板凳坐完,后头那些站着的客人,把李记食店的门前都包围了。
李记食店不做宵夜,但今日的李掌柜,却站在门前,大大方方地帮江知味照看客人。
他的鸭货店老早回本,每日给他添了不少进账,这会子看江知味就跟看财神爷似的,哪有一开始意欲砸场子的那股嚣张劲儿。
江知味在后厨忙,沈寻在旁,在陈虞婶的指导下学着劈柴。动作笨拙,胜在态度端正、勤快认真。
他们在一起的第二日,就开诚布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食肆里的众人。
薛莹一副吃瓜吃爽了的餍足神情,抓着薛虎的胳膊,一个劲地嗷嗷直叫。薛虎被抓痛了也不顾,只咬着牙,闷声不吭,似老龟入定。
一个咋咋呼呼,一个情绪稳定。江知味有时候都觉得,他俩要是能凑成一对也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