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潘楼作为堪堪能与樊楼一战的酒店,又依傍那样庞大的产业做靠山,实在不可小觑。
薛莹心急得很:“定做这些衣裳,可费了店里不少钱呢。掌柜的,您可得拿个主意啊。”
双线并立,一如后世那般,无非竞争激烈些,其实也没什么大干系。但江知味就是心里不爽,尤其听说沈寻打小遭受父亲的伤害,连生母都惨遭毒手后,更是不愿就此善罢甘休。
但显然,如今的知味食肆并没有与之叫板的能力。
一枚小小的种子在心中埋下,江知味摇了摇头:“先不急,咱们先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妥了。养精蓄锐,才好应对交锋的那一日。”
薛莹性子虽急,也知道以卵击石不得。也是,掌柜的那脑子,总能把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
静观其变,等待时机便是。
但其实,连江知味自己都没想到,机会能来得如此之快。
从暮春到夏至,沈寻常来食肆。每回来,都带来一个新的好消息。
毕竟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软,那些官员吃过他给的吃食,再听他一段段肺腑之言,不多时候,便被纷纷搞定。
当然,那些人大多早前就颇为欣赏他的才华。也晓得像他这样的少年英才,深得官家赏识,只要能有一番作为,后续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改制一事,也是与他结交的大好机会。既然双赢,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何乐而不为。
可这事儿还是被沈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