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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食滋味 炽柳 993 字 2个月前

沈寻见她胃口大开,低头一笑,随后默不作声吃着自己碗里的。还剩了两条鱼时,他取出帕巾来擦了嘴,表示已经吃饱了。

哪里不晓得他的小心思,江知味也不着痕迹地笑了笑,迅速地把剩余的鱼肉吃掉,继而仰起脸来:“郎君这胃口,看来不大稳定啊。我记得先前那鱼汤,郎君一人就能吃掉一锅,今日怎么成了小鸟胃,精打细算的,只吃这么些许。”

沈寻道:“近来胃疾又犯,郎中叮嘱过,夜里不得饮食过饱,所以有所收敛。”

“怎的胃疾又犯了?”

江知味知道他这个毛病,常听连池说起,隔三差五地就要犯,一难受起来,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特别折腾人。

难怪见他近日又清瘦了回去。

沈寻淡淡道:“江娘子有所不知,我只在吃江娘子做的吃食时,胃口才得以好些。平日里,吃的总是不多,尤其在家。”

他顿了顿,修改了“在家”的意思:“在沈宅,与父亲同食时,总是入口艰难,食不下咽。”

此话一出,江知味那多管闲事的毛病又被带了出来:“郎君家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若是乐意,可以说与我听听,说不准我能替郎君分担一二呢。”

她想起身上揣着的那个荷包,关乎沈家和云家。

沈寻的父亲与母亲,在她的猜想中,关系应当十分不睦。要不然这么财力雄厚的商贾之家,怎会把人葬到那座遥远的无名山上,更何况,那墓碑上连个刻字都没有,其中必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