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都是客,江知味笑眯了眼,招呼他俩落座:“刘大人和钟大人既是觅之郎君的友人,远道而来,今日这顿算我的。二位想吃什么,只管照着菜单点。”
钟亦环顾四周,寻找那菜单,冷不丁看见那快食区的木架子顶上,挂着的几幅吃食画作。
“酸萝卜老鸭汤、酱大骨、水煮毛血旺、、辣爊鸭货、豆腐……鱼汤?”钟亦口中喃喃,“邙苟,我怎么觉得这个字,看着这么眼熟呢?”
刘廉嘿嘿一笑,把他拽到桌前:“难道画就不眼熟吗?”
钟亦摸了摸下巴,眼一亮,轻拍了下桌子:“不会吧,怪不得觅之叫我俩一定要早来占座,这是他的手笔啊。”
说着又有些愤愤:“沈觅之此人,我此前想要几幅他的字画镇宅,求了八百回,磨蹭了三个月,才给了我一幅汴京山水。他倒好,你瞅瞅,这儿,那儿,这些字画,足足十八处,画得写得跟不要钱似的,实在叫人寒心呐。”
刘廉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水喝:“见多就不怪了。觅之说他什么时候来?他不是就住这旧曹门边么,怎的反而姗姗来迟,叫你我好等。”
做好的酱大骨陆续上了桌。
门前的孩子们,也一人抱了一根在手里啃。
都是筒子骨,有骨髓的那种。江暖仔细地把骨头顶端的瘦肉与软筋啃掉,吃得腮帮子上都是肉酱,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
时不时见着人,就当面夸一句:“婶婶、叔叔、漂亮姐姐,我跟你们说,这个酱大骨好吃绝了,肉炖得酥软烂糊,酱味好浓好浓。别看我是个小孩,一次都能啃两大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