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味拿起荷包,打开来,里头是空的。凑近一些,闻闻嗅嗅,上面胡椒的味道明显还没散去。
这不就是上回,她亲手交到沈寻手里的那个么,怎的兜兜转转,又到了她这里。
江知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连池,我问你啊。这一对锦鲤,头对头尾对尾的,是什么意思?”
“这是云家的徽记。”
云家?江知味倒不曾了解,这个云家又是从哪儿来的。
还记得她去过衣料店打探,记得那些个掌柜、店家说起的,都是沈家为主,抑或是刘家、张家,这两家居于汴京沈家之下、积年不能超越的家族企业。
起初她还以为这成双的锦鲤,是觅之郎君的个人癖好呢,没想到还有云家这一深层的联系。
连池顿了顿,解释道:“这是夫人家祖产的徽记,就是我家郎君的母亲。”
无名山上的无字孤坟,关于沈寻的母亲,江知味此前知道的,只有这个。
一时间觉得自个儿问得太多,着急忙慌地把话头岔开:“那这荷包就先暂存在我这儿,若你家郎君还需要什么吃食,尽管来跟我说。”
“好嘞,江娘子。”连池说着要走,“那我先去给郎君回话,这些人,江娘子安排就是。”
连池走得匆忙。江知味进店后,那群忙忙碌碌四下探看的匠人们就围了来,讨论的还是装修图纸的事儿。
一夜过去,江知味的眉目更多,同他们娓娓道来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