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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食滋味 炽柳 1032 字 3个月前

她当然听明白了。凌花的意思是,那些不好的,由她这个做娘亲的背负就好了。她不想给孩子们添负担,毕竟日子嘛,积极高兴是过,消沉难受也是过。

再说了,以爱为名的隐瞒从来不是坏事。她已经打心眼里把凌花当作了自己真正的母亲,想必在凌花心中,她也是同样。

江知味又如惯常,树懒一般挂在凌花的肩头:“娘,我明白。这事儿咱们以后都不提了,不过嘛,我还有一件事要干。”

又进灶房,不过此时的江知味,却不是为了准备朝食。

她要做些糕点,送到沈寻的静心苑去。

他刚刚伤了头,今日必不可能顶着一头纱布伤兵似的去大理寺上值,正好趁送糕点的机会,把要说的话都说了。

江知味侧身,看向孙五娘家的墙头。嗳,谁叫她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呢。

骑驴到小苑门前,门房见她又来,喜笑颜开:“江娘子又来送吃食了?今日来得巧,我们郎君在。”说着帮忙把驴子牵进驴棚拴好。

江知味留意到,那头巨鼻大驴今日也在。它原本悠闲地吃着豆子、草料,塞得腮帮子满满都是,见有驴来,冷脸看着,不紧不慢地继续咀嚼。

那副悠闲、淡定的模样,很难叫人把它和初次见面时的疯驴模样联系上。

江知味循着那棵老槐树的树冠,一路向小苑的深处走去。许是有下人报到了沈寻那头,她在桂花树旁,满地芳香馥郁的落花之中,和他打上了照面。

昨日她还不觉得,今日分开后又相见,只觉得沈寻头上的药味格外得重。粗粗一瞥,那纱布缠裹的地方已经没再渗血,显然已经换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