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头还晕吗?”
沈寻扶着桌案起身,试着走了几步:“好多了。”
眩晕倒不是装的。方才是挺难受,但只一阵,包扎完没多久,那难受的感觉就彻底散了。这会子腹中空空,倒是觉得该吃饭了。
沈寻实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热爱吃饭的一天。
待郎中又来敲过,把过脉,问过诊,明确了回家无妨,被左右两人架着、搀着,缓缓走上了马车。
小苑和横桥子分别位于医馆的两个方向,江知味在车上就有迟疑,先把沈寻送回家,再赶回去摆摊其实正好。
但到小苑门前,许是沿路颠簸,脑袋遭受了震荡,沈寻的眩晕又犯,虚弱地倚靠在车辕边,缓了许久,才能慢腾腾地走个几步路。
没想到这般,走时还能无事人似的摆摆手:“江娘子无需担心,小食摊重要,再不回去,天就要黑了,莫让客人久等。”
江知味看得那个揪心,当即做了个决定,拜托连池:“你家郎君的晡食有我照顾,你可否帮我去横桥子东巷走一趟。那辣爊鹌鹑今早已经做好,晚间会有许多客人拿着号牌来取。你就跟我娘说,让她帮着把鹌鹑拉到横桥子夜市上,具体事宜,饮子摊的宽婶晓得怎么处理。”
“江娘子不必为了我……”
“怎么不必。”江知味柔声将他打断,“就一晚不出摊,不妨事的。若非我,觅之郎君也不会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