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寻!”刘廉一时愤慨,惹得旁边经过的路人都探着好奇的头来看,“不是吧沈寻,不是我想的这样吧,你难道真的,啊,真的?”
手往江记小食摊的方向一指,稳稳地落在江知味忙碌的背影上。
沈寻避而不答:“吃你的吧。”
江知味收摊时,这两人都已经离开。
到底那胡椒荷包还是没能还回去,总觉得当着觅之郎君同僚的面,掏出一个绣有成双锦鲤和沈家徽记的荷包有些怪异。
怪异在哪儿,她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怕闹出些不必要的误会。
隔日那几个精壮大汉又来,这回他们身后,多跟了一名小厮服制的年轻男子。那男子抱手作揖,同江知味礼貌招呼,又带来了郑师的口信。
辣爊素菜上架的头日就大卖特卖,明明准备了一整天的量,却在昨日午后,不到黄昏那会子就卖了个精光。
晚间还有一波听客潮,那些客人们有些晨间就来过瓦子,早就听说了瓦子上了辣爊藕片和香干的事儿,到夜里,以为还有呢,没想到跑了个空,都悻悻的。
所以郑师今日特地派人来,指明了要在原来素菜定量的基础上,各加个五十斤。并表示,以后就是这个量了,再多也不行,就得适当吊一吊客人的胃口才好。
江知味都记下,收了今日份的辣爊素菜钱,回房简单拾掇了一番。
凌花的豆腐铺子也已歇下。今晨准备的豆腐不多,早早卖完,便可以早早关张,好陪江知味他们,一道去大相国寺采买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