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作为旌旗的持有者,此时只想举手投降。
因此难以自制地一连吃了三五片,直到对上江知味晶亮的一双眼,一时慌乱,猛地被嚼碎的藕片呛了一口。
剧烈的咳嗽打扰了品鉴吃食的兴致,郑师满脸通红。还好桌上有茶水,江知味帮她拍背。等咳完一阵,又倒茶给她顺顺。
“抱歉郑掌柜,我不是故意看您的,只是您吃的太沉浸,我不好意思开口打断。”
郑师边喝茶水,缓过一口气来,勾着嘴角笑:“你不是来谈生意的么,怎么还说起你生意伙伴的风凉话了。”
江知味一愣:“您这是答应了?”
“别着急,我还有几句话要问。这个季节,藕片和香干能行,等天再凉些,集市上找不到藕卖,你可有旁的菜蔬替代?”
“天冷了,我可以爊茶鸡蛋,和香干一锅出。开春吃春笋,夏季爊毛豆,一年四季,除了香干固定不变,其他都可以换着来。”
郑师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就是那茶鸡蛋,嗳,可惜她吃不了啊,犹豫片刻,还是提了个要求:“茶鸡蛋和香干得分两锅,可不能混煮了。”
“明白,那就两锅。”江知味一下子参透了她话里的真意,老姑婆这是还想吃卤香干呢。
郑师起身,把吃剩的辣卤装到食盒里,拎着往外走。
“这里头还有好些辣爊鹌鹑,不能浪费了,我拿去分店里的伙计们尝尝,晚些差人把食盒送回你摊子上。契书的见证人也不必找了,瓦子有合作的文书,咱俩先签,签完后,我让小厮送到觅之那儿,叫他补个私印送回来。既是他介绍来的人,作为姑婆,我自然得卖他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