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横桥子桥头,马车在吁声后缓缓停下。
马夫依旧客气,扶她下车后,低声道:“江娘子,不是我故意不把马车驾到你家门前。而是郎君交代过,这车上有沈家的徽记,出入显眼,若是被你的邻居看去,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容易被人说闲话。”
“郎君有心了。”江知味笑着,临走前想到什么,掏出一把铜板给他,约莫二十个,“今日也辛苦你了。”
马夫拿了钱格外高兴,忙不迭地收在衣袖里:“江娘子只管放心,日后您要再去沈家做席,保不准还是我来接您。您放心,我一句胡话都不会乱说出去。”
江知味颔首,慢悠悠地走到横桥子东巷里。直到看不见那马夫的人影,才撒丫子在巷子里跑起来:“娘,娘!”
在门前坐着放哨的孙五娘和刘海纷纷被吓一大跳,都一脸惊悚地看着欢脱的来人。江知味冲她福了福身,道一声“阿嫂辛苦”,一手把刘海搂到怀中,跃过门槛,飞也似地进了家。
刘海的绿豆眼瞪得溜圆,短肥的尾巴夹着,额上的黄白刘海被连亲好几下,后背的毛发在大力的揉搓下变得乱糟糟的。
她摇头晃脑地把身上的炸毛抖平整,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后脚挠挠被江知味吵得发炸的耳朵。
随后冲到狗窝里,把还在睡觉不肯出来的糍粑和糖霜挨个叼到江知味跟前,专注地望进了她的双眸,好似在说:“人,别嚯嚯我,猫给你。”
糍粑和糖霜都睡懵了,倒在地上,晕头转向地喵喵咪咪个不停。
江知味雨露均沾,给他俩狠狠吸了一通,然后又亲从房里跑出来的两小只,在他们肥糯的脸颊嘬得啵啵响,痒得他俩咯咯咯笑着,一个劲儿地闪躲。
江暖边躲,边用气声小声地问:“二姐姐,是赚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