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达到引流的目的就足够了。经此一役,微辣火焰索饼在摊子上站稳了脚跟,这几日来,每日稳居销量第一。
如今的火焰索饼,已经比刚上新时候多下了三斤面。但每日都能在亥时卖个精光,在摊子上售卖的三项吃食中,数它最省力又省心。
把卖完索饼的空桶挪到一边,江知味预备早些拿去河里刷洗。宽婶默默给她腾了个地儿,面上微微一笑,对上视线,默默把头低了下去。
宽婶今日,好似有些反常。天刚黑时江知味就留意到了。
她今日吆喝得有气无力,喊两声,就扶住腰杆子歇歇。面上也愁云密布,虽总摆出一副喜盈盈的笑脸待人,但只要客人一走开,她就立马蔫巴下来。
江知味本想多嘴问一句。可每每她一走近,宽婶就满脸局促,侧着身子眼神闪躲,显然不愿与她多交流。
她只好作罢,开炸小食车夹层里剩下的老豆腐。
江风的休沐只一日,明早便要动身回学塾了。她答应了明早做些零嘴给他带去学塾,那今晚上必定要早睡,要不然以她这爱睡懒觉的恶习,必定要食言了。
因此今日她手上的动作格外麻利。卖完最后一份浇汁豆腐,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江知味刚在铁锅里下了一瓢水刷洗,余光就瞥见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那雪白身影站在她的摊子前,手里提一只朴素的木桶,里头有几条手指粗细的小鲫鱼在扑腾。
江知味伸着脖子看一眼,忍不住调侃:“觅之郎君今日,收成不大好啊。”
单单名字,她还是叫不出口。总觉得太过亲昵,还是加个“郎君”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