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吓坏了,他差点干了些什么啊:“那是狗吗?”
还是个黄白绿豆眼齐刘海的矮脚小奶狗,丑萌丑萌的。
“暖姐儿和晓哥儿出门时,大约没把院门关好,让狗跑进来了。”凌花解释,就地收拾起瓦片来。
江知味走到门边等了会儿,一直没见到那只小狗再出现。忆着那体型,蒜瓣毛、奶肥奶肥的,估摸着还没俩月大。
想必是回去找妈妈了吧。
没过多久,知姐儿和晓哥儿回来了。知姐儿兴奋得不行,说今日小孛萄也出来玩了。当然,是趁她娘亲瞌睡,从墙头翻出来的。
周婶还给了他们果子干吃,又酸又甜,特别好吃。
江风也道,上回带去学塾的肉松被他的同窗抢疯了,大家伙儿都夸他好福气,有个手艺绝佳的姐姐。说时一脸嘚瑟,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
还顺道吐槽起了学塾的餐食。那庖厨一口铁锅焖一切,今日做焖豆角,明日焖白菘,后日又是焖菠薐菜,回回都是又黄又烂,让人一点胃口都无。
在妹妹弟弟叽叽喳喳的分享中,江知味边应和,边把今晚上夜市需要的食材都备好了。凌花那头的豆腐还在做,她看时辰还早,便想给家里这几个做个晡食吃。
到墙边,喊了容双两声。
容双一般不在她家吃晡食。她夜里吃多了烧胃,也怕顿顿吃多到时孩子太大要不好生,一般只简单吃点稀粥小菜早早就睡。
今儿个是觉着要做的菜肯定合她的胃口,便想着问一声看看,万一要吃,怕买的分量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