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筷子递给了他俩:“把剩下的月饼画完,差不多就可以开动了。”
学着她家姐姐的模样,江暖拿筷子在水里蘸了蘸。在饼面上画了一个小圆,还把里头的空白,都用红曲水填满了。
“这是太阳?”江知味摸着下巴辨识了一番,“要么是咸鸭蛋黄?筷子戳下去,吱一下冒出红油的那种?”
“是孛萄。”
孛萄就是葡萄,这会子应季正上市呢。江知味今早逛果子行就看见了。果实不大饱满,价钱却忒贵。她只瞄了一眼,没敢多瞅:“暖姐儿想吃孛萄了?”
江暖摇摇头:“早上娘和二姐姐不在,我在墙上看见对门的小孛萄了。”
意识到她口中的“小孛萄”就是孙五娘家的孙萄,江知味不禁皱了眉头。原来这俩小丫头互相认识啊,先前还以为她们没玩到一块呢。扭头看了凌花一眼,也是同样的忧心忡忡。
她便问了:“你们说什么了啊?”
“小孛萄说她饿了,问我有没有吃的。”江暖指着那块月饼,“之前二丫和虎妞都给过她东西吃。二姐姐,一会儿我们把这个月饼给她吧,这样她就不会挨饿了。”
说完,江暖看向凌花:“娘,可以吗?”
“可以,不过你别去,娘帮你送去就是。先前那孙五娘发起疯来,把你爹的手都挠穿了,你这么大点的小娃娃过去,娘不放心。”
江知味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先前从来没听凌花提起过孙五娘,原来两家之间还有这种旧怨。换作是她,为了自家孩子着想,也会想着与她们割裂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