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中秋前一日。
出门采购前,江知味针对这阵子的收支,做了一趟详细的盘点。盘点结果就是,她是个合格的厨子,却不是个合格的会计。
九年义务教育期间就文理偏科严重的江知味,见着满布包的铜板,高兴是高兴,却也只剩下高兴了。
高兴之后更多的是对于算账的一筹不展。
在后世怎么说还有计算器和excel呢,况且知味楼那么大的连锁餐饮,有专门的财务专员,还有外婆这个“老谋深算”的把关,完全不用她自个儿操心财务方面的问题,只需专心钻研厨艺就够了。
可倒退回千年前,面对怎么都研究不透、只能噼里啪啦听个响的算盘,江知味简直两眼一抹黑。
后来还是凌花这个做娘的,挺身而出帮她算了账。也只能毛估估个数,用凌花的话来说就是:“以往都是你爹算的账,这些我也闹不明白啊。”
江知味没法追问这几个月豆腐铺子是怎么经营下去的,毕竟她这个同样算不明白账的,不也把小食摊开得热火朝天么。
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算好了小食摊十日来的净利。抛开添锅子、炉灶、各类食材的大头开销,小食摊从起步开始稳扎稳打,至今竟有了七贯的净收入,而且大多都是这两日攒的。
自从爆辣火焰索饼挑战开始后,不仅给摊子吸引了不少客流,还将整夜的净利推到了一贯二百文左右。
这比江知味昨夜里估算的一贯五营收多多了,毕竟餐饮业的净利基本在百分之五十以上。如此倒推回去,昨夜的营收,应当超出了两贯钱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