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只就蹲在竹簸箕旁,两手托着腮帮子,像等待放饭的小鸡崽那样,一遍一遍抬头看个不停。终于等到江知味一声令下:“可以吃了。”
都“哇”地一下站起身来,抓起肉松就往衣兜里塞。
江知味目送着他们跑得没影,心想着那便也不用去喊婶子们过来了。毕竟这两小只的嗓门又尖又大,等一会儿小崽子们碰了头,那欢呼声能让整条巷子的人都晓得他们家做了肉松。
她把余下的肉松,装了许多到陶罐子里,用擀面杖捅了捅,压得严严实实,亲手交到了江风手中。
还不忘嘱咐:“风哥儿,要多分同窗吃知道吗。吃完了下回还有,二姐姐每回都给你带不一样的零嘴。”
“二姐姐对我最好了。我替郑书和李学先谢谢姐姐,要是他们知道了我二姐姐这般会做吃食,可不晓得要多羡慕呢。”
说着,他抓了一把肉松塞到嘴里,眼眸子瞬间亮了三分:“这肉松瞧起来像棉花似的,我原以为是丝丝软软的口感呢,没想到吃着比刚出锅的郑家油饼还要酥脆。二姐姐,太好吃了,我都舍不得分给别人吃了。”
江知味笑着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帮他把行李背好。少年人的肩背挺拔,大包小包怎么也压不垮塌。
笑着目送他离开后,果然没过多久,在孩子们的吆喝声中,邻家婶子们都捧着碗啊罐地来了。
江知味挨个给他们分了些,左右看看,这整条街的东西南北街坊都快来齐了,独独缺了她家对门的那一家子。
江家院门敞开着,她从人群中探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