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草鱼尾部的小刺不少,还有鱼背上最紧实的那块肉里,也藏了不少扎嘴的鱼刺。可现下她吃起鱼来,只觉得顺畅无比,丝毫不用担心鱼刺的阻碍。
吃完一节,凌花心满意足地舀了两勺红烧汁来浇在饭上,借热辣的汤汁发出一身汗来。如此,方才那一小事便随汗水飘散于风中了。
等她一脸餍足地抬起头来,却发现江眠碗里的米饭几乎没动。
琪哥儿还在她怀里抱着。
喂汤,不喝,闹闹腾腾地洒了一身。好不容易喂进去一口肉,舌头一顶,哇的一下全吐了出去,又脏了一身。
凌花只怪自己只顾着吃,没顾上他们两母子,连碗里剩下的半碗汤都没心思喝,到一旁取了帕巾来,帮琪哥儿擦了衣裳,又一脸试探地看向江眠:“要不我来吧,喂孩子这事,娘比你有经验。”
江眠却菀菀道:“我自己的孩儿,我自己喂就是。”
凌花拗不过她:“那这样,你喂你的孩子,我喂我的孩子,这总成吧。”
说着,她将江眠面前的那碗饭兑上了排骨汤,又将脱骨肉在泡饭里戳散了,喂到了江眠嘴边:“张嘴。”
琪哥儿都看呆了。江眠趁机塞进去一口米饭混茭白,再转头,将凌花递来的那勺汤饭衔去。
江知味见她啃吃,赶紧也夹了糖醋里脊递到她嘴边:“大姐姐吃糖醋里脊。虽然没有方才热的时候那么好吃了,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俩双胞胎也跟着起哄,为了夹到菜,撑着短肥的小腿,一个劲地往桌面上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