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有余力,江知味会拿这酸汤泡点儿面条吃。可这会儿,她撑得半点战力都无。再看其余几人,同样懒懒散散,瘫倒在竹椅上一言不发。
抬头望天,已至正午时分,正是午睡的好时候。
几人吃了许多酸汤泡饭,都有些晕碳,便在寒暄后散了场。
午间的横桥子东巷静悄悄的。白日里嗡鸣的鸟儿,黄昏时鼓噪的鸣蝉,此刻都躲在树荫里打盹。
卧房里有些闷热,江知味将竹席搬到了屋檐下的阴凉处。两小只挨着她,在地上睡得四仰八叉。
时间在这一刻软了下来。她仰起头,越过院墙,看向澄净的蓝天。
没有云,天空像被井水洗涤过,蓝得透明。有风拂过院墙外的老槐树,吹着树影一点点倾斜。
等风停了,不远处的人家飘来饭食的香气。升起的炊烟,在半空中袅娜上旋,愈来愈淡,直至消失不见。
此时已至黄昏。
容双坐在床榻边,手持一块水蓝色的麻布,上头“江记小食摊”这五个字,临要绣到尾声。
她已经绣了一下午了。
刘庆年要她休息,她屡劝不听。她想赶赶工,一会儿就把小摊的招子送去。毕竟明日,江知味定的那一干物件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