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立马紧张起来,神色关切地看向他:“哪里疼?”
“……眼睛……眼睛疼。”他抬手捂住眼睛, 在女孩的搀扶下走到床边,“不知道是不是打到了眼睛,好疼,我以后该不会看不到了吧……”
女孩的眼睛曾经失明过,知道眼睛有多脆弱,更明白失明之后的生活有多艰难,闻言神色严肃道:“我们这就去医院做个检查。”
男主一把抱住她,将人拉倒在床上,双手双脚抱住对方,又开始耍赖:“不检查,反正你生气了,我看到也没有意义了。”
“……”朝暮看他那副装可怜的样子,知道又被这家伙骗了,却还是悄悄松了一口气,想生气却懒地再说什么,半晌,吐出一句:“算了,没事就好。”
男主见好就收,抱着人又亲了几口,“老婆最好了,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
说完抱着女孩,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朝暮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望着人脸上和身上的伤,叹了口气。知道他最近肯定累坏了,轻柔地拿开对方的手,动作轻缓地下了床。
到厨房倒了杯温水,转身欲走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对方身上的白衬衫染上一点碘伏的颜色,脖子处的伤口缠上了绷带,禁欲和破碎感油然而生。
朝暮愣了一下,面前这个是……离子行?
对方在她的愣怔中开口:“朝暮,我们搬出去吧。”他顿了顿,在对方愣怔中解释:“我在市中心有一间住处,和我到那里一起生活好吗?”
等等,这个称呼不是只有离子言知道吗,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她记得兄弟两人只有离子言在市中心买了房子。
难道离子行也偷偷买了房子,没告诉他们?
一阵风缓缓吹来,朝暮嗅到一股浓烈的橙花香。
来自厨房门口的男人。
“你……你……”她太过震惊,组织了许久的语言:“你不是讨厌橙花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