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的力度、冲水的习惯、打圈的方向,她记得仔细又认真, 和记忆中的那次相比较。
吹头发时,她挺直脊背坐在椅子上, 两只手放在腿上纠结着。
离子言见状两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 “糯糯,累的话可以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下, 时间可能有点长。”
朝暮听着他的称呼, 心死了一次又一次,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好。”
吹头发时对方的指腹贴着她的头皮一次次穿过,动作细致又温柔,像是对待珍宝一般。
吹完头发, 朝暮终于可以确定,这是离子言。
明明这个陪伴她的就是她依赖又相信的子言哥哥。
对方还对她如此温柔和小心。
她却难过地快要掉出眼泪了。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离子言,脑子里还有一堆事想不通,隐隐头疼,她有气无力开口:“我有点累,想先休息了。”
离子言将她送到床边,“今天的活动量确实太大了,累着你了。”他还是一贯的宠溺,摸了摸她的脑袋,“晚安,糯糯。”
“晚安,子言哥哥。”
离子言走后,她却压根睡不下。
脑子在回忆这几个月来的细节。
那些相处时的美好、羞涩和蠢蠢欲动,她全都以为是和离子言发生的。
现在却突然告诉她,压根不是这样。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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