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已经可以借助导盲杖出门了, 她在一点点适应眼睛看不清东西的日子,周遭的环境也在离子言的陪伴下,一点一点摸索着变熟悉。
她比刚受伤时开朗了一些。
不再抵触和外人接触。
现在甚至能到客厅坐一会儿。
齐妈看着她的变化,眼角湿润了一次又一次。
calo已经戴上了新的颈圈, 上面系了一颗铃铛, 走起路来会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朝暮打算再给它织一件衣服, 失明之后, 她的爱好也变得和以前不同。
收音机播放着今日新闻,这是她了解外面的渠道。
齐妈喊沙发上的女孩吃饭, 女孩缓缓应了一声:“来了,妈妈。”便摸索着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又转去摸导盲杖的位置。
她摸了两次都没找到,皱着眉嘀咕:“是我记错地方了?”一边摸索着一边喊:“calo,帮我找一下导盲杖好吗?”
calo默不作声。
等了一会儿, 还没听到calo的声音, 朝暮又喊:“calo?”
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刻,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摸索上去,正是自己的导盲杖。
女孩纠结在一起的眉头展开, 顺着导盲杖去摸calo的头, 想夸夸它。
然而摸到尽头,却是光滑的皮肤, 触感温润, 没有任何毛发。
她愣了一下:“是……”谁字还没问出口,便被鼻尖的橙花香气吸引了注意力,她惊喜笑开:“子言哥哥!”
难怪calo不吱声。
对方将导盲杖放到一旁,抓住她的手:“走吧, 去吃饭。”
在他的耐心引导下,朝暮顺利地走到餐桌前落座,她的开心溢于言表,接过对方递来的三明治,忍不住轻轻柔柔地问:“今天不用去公司吗,子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