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伤口有些深,养了这么久依旧碰不得。指甲轻轻一划就破皮了。
但是齐妈动作仔细,新伤叠上旧伤,也没让她感觉到有多不适。消毒结束,晾了一会儿,她胳膊上伤口多又深,不能缠纱布,也贴不了无菌贴,只能慢慢养着。
齐妈摸摸她的脸,“想吃点什么,妈妈去给你做。”
朝暮不饿,下意识想摇头,然而又觉得齐妈刚刚的问句里含着一点不着痕迹的希冀,这么多天,每天齐妈都这么问她,小心翼翼的。
大概是觉得她年纪轻轻,经历了这一番变故,现在朝暮眼睛看不到,身上也留了一堆痕迹。
按理说她的性情有变化也不奇怪,原本可爱阳光的女孩一夜之间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肯出门,也不愿与任何人沟通。
齐妈生怕说的哪句话不对,伤到女儿的自尊心。
朝暮念头一转,突然说:“想吃妈妈熬的皮蛋瘦肉粥了。”
齐妈第一次听到她的要求,喜出望外,立即答应了去做。
门外走廊上靠墙站着,两只大长腿随意交织,正无聊等待的男主见齐妈出来,便知道里面已经换完了药,牵着calo进去看到女孩两眼无神地坐着。
他拍了拍calo,示意狗狗过去。
calo听话地跑过去,胖胖的脚丫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走过去拱了拱女孩的手。
独自发呆的女孩被它吓了一跳,慌张地操控着轮椅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