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只有一节课的朝暮刚下课就接到了离子言的电话。
女孩背着兔兔包和灵玲一起走在林荫道上,葱郁嫩绿的树冠下,穿着背带裤的女孩瞧着年轻而充满活力。
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光斑,打在人头发和皮肤上,闪闪发光。
女孩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不知道离子言打来有什么事,旁边的灵玲看到了,兴奋地凑过来:“你家子言哥哥哎,快接快接~”
朝暮在她的催促下接通了,将电话放到耳边,对面传来熟悉的矜贵声线:“糯糯,下课了吗?”
女孩一边腼腆地推开凑过来偷听的灵玲,一边回答对面的人:“刚下课,怎么了?”
“我在想,可不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去接妍珍。”离子言的声音有些轻,低沉磁性的声线通过电磁波一点点传进女孩的耳朵,像是谁在她心门上轻轻叩了两下。
朝暮不知道妍珍是谁,只听说是和离家双生子一起长大的女孩子,这种关系应该算是青梅竹马吧。
脸盲症导致的轻微社恐在作祟,她不由自主抓紧了书包肩带,有些犹豫:“呃……”她不知道见到妍珍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灵玲急得立马用胳膊肘捅她:“快答应啊,答应!”
有着栗棕色卷发和酒窝的女孩在灵玲的怂恿下,艰难回答:“好吧。”
温润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来,“我在学校门口等你,糯糯。”最后的名字被他念的格外温柔,就像是有只虫子顺着电话一路爬进了她的耳朵,微微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