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朝暮将剪下来的枯枝放在收集枯枝的盒子里,颜色鲜艳浓郁的红色山茶花和她互相映衬,谁也不落下风,“离子言突然公司有事,就让他来转告我不来了,然后他们的游泳衣都是一样的,我认错了人嘛……”
“认错了人?”
“他们两个太难分辨了,再加上我的脸盲症捣乱。”
齐妈将一只开的饱满的花枝剪下,放进花篮中,准备一会儿拿去客厅,“你不是已经很久都没认错过他们了吗?”
女孩撅嘴,这个表情被她做来可爱极了:“都怪那个离子行,故意装成离子言的样子,笑的温温柔柔的,害我认错。”
齐妈看向她,“可是八岁那年,你就已经识破了他的小把戏,并且再没搞混过他们兄弟两个了啊。”
正在修剪枯枝的女孩闻言怔住,“什么?”
离子行假扮离子言的行为并不是时常发生,而是在八岁之前?
她手中的剪刀一哆嗦,“咔嚓”剪下一朵正含苞待放的花。
“哎呀!”齐妈轻呼,看着她手中的花骨朵,惋惜:“是要剪枯枝,不是剪花呀。”
朝暮望了望齐妈,又看了看手里的花,苍白着脸:“啊,对不起。”
齐妈看她反应这么大,过去轻轻拍拍她的背:“傻孩子,做什么道歉,剪错就剪错了,之后不再剪错就好了。没事。”
女孩轻轻摇了摇头,脸色却愈发苍白。
一个人,八岁就能识破的小把戏,会在日后的某天再重新上当吗?
中间十几年都未曾认错过的人,真的能在二十岁再次重新搞混吗?
她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