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生的小手和细瘦的腰不盈一握,在高大的男人怀中,她娇小的不值一提,那点挣扎也宛如蚍蜉撼树。
太阳从上方洒下来,看不真切,带着过滤后的皱褶和朦胧,像是一层天然滤镜。
离子行一言不发地欣赏着她的表情,对方慌乱、不安却又无法挣脱的破碎模样,让他十分感兴趣。
从始至终,表情淡漠的仿若是置身事外,没理会她挠痒痒般的挣扎。
下一秒,朝暮用力摇了摇头,栗棕色卷发在水中来回变幻着形状,“…不要。”
她的声音在水中发不出来,但这样简单的三个字实在太好猜,离子行没什么反应,稍稍用力便将人托出水面。
终于接触到空气,朝暮仿佛一块抹布般挂在对方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白净的面庞不施粉黛,大量水珠从她脸上、肌肤上滑过,然后掉落在他身上。
最后又掉进泳池。
“滴滴答答”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离子行瞥她,依旧是那副散漫模样,“你抱的这么紧是想勒死我吗?”
怕死的天性让朝暮自出了水面之后,胳膊便一直紧紧缠住对方的脖子,闻言她用力摇摇头,眼睫和鼻尖凝结的水珠朝四面八方坠落。
她红艶的唇面沾染上水意,声音也在水里泡过似的:“…别、别动。”
离子行抓住她的下巴,看着对方委屈巴巴的脸,“这就怕了,那你还怎么学的会游泳?”
“当然学、学的会。”朝暮掰开他的手,倔强又可怜地解释:“你刚刚不是还说我有游泳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