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摇晃,“你发什么呆糯糯,上课的时候老师点名你为什么不起来!这个老师很严格的,记三次旷课,就挂科了。”
晃得她头晕。
朝暮立即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停住对方摇晃的动作,她已经毕业两年了,何来挂科一说?
而且,她也不叫糯糯。
对方瞧着年龄不大,还是个学生,朝暮职业病发作,关切道:“同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和你的那位朋友长的很像吗?”
“你在瞎说什么,什么长的很像?”对方的手贴上她的额头,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对方惊呼:“齐糯,你发烧了,好烫啊!”
朝暮听她这么说,也将手放在自己额头上,摸着的确有些烫,难怪她一直觉得脑袋晕晕的,“没事,我办公室有退烧药,一会儿吃两片就好了。”
“办公室?”灵玲愈发听不懂她的话语了,“你今天怎么一直奇奇怪怪的,你一个学生哪来的办公室?”
学生?
她都工作两年了,怎么可能是学生,倒是带了不少学生。
朝暮还想说些什么,灵玲突然指了指她的桌洞,“你手机响了,糯糯。”
朝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桌洞中躺着一只嫩绿色手机,手机壳是个亮晶晶的迪士尼玩偶,很少女的模样。
和她的黑色商务机一点没半点相似之处。
手机还在持续地响,来电铃声是一段非常可爱活泼的旋律,她从没听过。
屏幕上显示着“子言哥哥”几个字。
灵玲笑着打趣她:“喂,你家子言哥哥的电话,还不赶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