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一家独大,不如顺势推动民主共治的框架。让那些渴望权力的人互相纠葛、攀缠、制衡去吧。
而他,只需要牢牢抓住他的小猫老婆就好了。权力只是确保他能安稳守住寶贝的工具。
陆明烬看了下时间,抬眼看祁既珩,“你该走了。”
祁既珩顿了一下,“我不是刚来吗”
“但我老婆就要来了。”
陆明烬坦然且坦荡,把祁既珩气得够呛。
白若年抱着关于虫族生物材料的初步分析报告站在陆明烬的病房门口,军部和总院的人都说是“必要流程”,两边代表需要提前会面沟通,可白若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这也太快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第一眼,他就愣住了。
陆明烬根本没穿那身宽松的病号服,而是换上了一袭剪裁极致合体、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墨蓝色军装常服,鼻高唇薄,眸如点漆,肩章流苏垂落,甚至,袖口还别着那对他上次逛街时,觉得好看非要买下来送给他的蓝寶石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微的光芒,衬得alpha清风朗月。
白若年:喵呜?
这打扮得像是要去授勋,而不是在病房里进行“工作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