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委屈、后怕、以及在囚禁中强撑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依赖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陆明烬的脖頸,将脸深深埋进对方带着浓烈硝烟与冷冽气息的頸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能让他安心的味道。
“你回来啦……”
白若年的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点鼻音,却努力装出轻松的语气,甚至带着点小得意,扒着陆明烬的肩膀说,“我可是把那个坏王后地底下的宝贝实验室给毁了一大半哦!”
他仰起小脸,试图展现一个笑容,但那小脸削尖,苍白得透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颊边,唯有那双因为重逢而亮起的眼睛,闪烁着一点邀功似的微光,看起来更加脆弱可怜。
“真厉害。”陆明烬的声音依旧幽幽沉沉,“可怎么乱跑呢?不是说等我回来吗。”
白若年缩了缩脖子,“这你就不懂了,他们抽我的血,研制了——嘶”
他疼得嘶了一声,抬眼发现陆明烬仍然摩挲着他的手腕,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颈侧,甚至上手抚弄,“谁干的?是沈澤屹吗?”
“是沈泽屹弄的”白若年小声回答,带着委屈,“他硬要抓我的手,我挣脱不开……”
“好啊,那就把他的手弄断。”陆明烬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却异样地平静。
白若年顿了一下,总觉得自家alpha语气好像不太对,但他没来得及细想,陆明烬的触碰已经开始蔓延,从指尖,到手腕,再到脖颈,仿佛在一寸一寸地检查、确认他的领地。alpha将oga更深地搂进怀里,低下头,鼻尖贴近他的发丝、颈侧,细细地、深深地嗅着,那姿态,如同离家归来的恶龙,正在贪婪地确认自己宝藏是否完好,是否沾染了陌生可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