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因惊吓和疲惫而顯得近乎透明,那枚烙印在細腻肌肤上的鲜红牙印才显得格外狰狞刺眼。
陸明烬眼神死死锁在白若年身上的痕迹。
痕迹像一枚挑衅的印记,在那截細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鲜艳。
漂亮得几乎残忍,位置暧昧,讓人不知道那松散的衣领遮掩之下,往里延伸是否还有。
陸明烬周身的气息变得危险而冰冷,他迈开步伐,一步步向前走去。
遠在安全距离外,通过遠程监控看到这一幕的纪时与心头猛地一緊。
他眼尖地发现陸明烬眼底那抹不正常的血色似乎更加浓重了,作为一直以来搞这方面研究的,他比誰都清楚这家伙要暴走了。
于是纪时与立刻切入加密通訊频道,语速极快地警告道:
“陆明烬!听着!冷静点!接到小白立刻返航!军部会想办法周旋,把这件事的影响压到最小平过去的,你别忘了你没实际脱离军部,还是军部的人!”
然而,这话说出来,连纪时与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他比誰都清楚,从陆明烬最初“同意”回归皇室的那一天起,肯定就已经动了杀心。
谁也忍不了讓那个偷猫贼再和小白待一块的,继续觊觎、甚至触碰。
比如现在这样。
而之前之所以按兵不动,一是因为白若年刚刚懷孕,身体状况不稳定,受不得太大刺激;二则是军部最高统帅顾常德力主采用迂回策略,希望通过政治手段分化拉拢,兵不血刃地解决问题。
这才勉强缓了一阵。
结果仅仅不到一个月,期间严加防守,小白还是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