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屹说不上来了。
如果他说把日誌交出去了,他妈这能杀了他。
“滚出去。”王后的声音不高。
沈泽屹夹杂着巨大的羞辱感,几乎是踉跄着冲向门口。在逃离前,他回头狠狠剜了白若年一眼,眼神阴鸷。
白若年毫不畏惧地眨眨眼,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光。
房门关上,室內只剩下王后和白若年。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王后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白若年,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细细刮过他微红的眼角和略顯松散的领口,似乎在评估这场闹剧的真实性。
沉默持续了几秒,压抑得令人心慌。半晌,王后才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沈泽屹不成器,你离他远点。”她顿了顿,眯了眯眼,补充道,“我会给你多安排几个人手。”这话表面是关怀,实则暗含警告与更严密的监控——既是告诫白若年安分守己,也暗示她已洞悉某些不安分的苗头。
白若年在心里默默磨了磨牙。
他当然想离那家伙越远越好,但这麻烦可不是他主动招惹的。
“我知道了……”白若年乖巧地点头,声音细软,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正事,小声提醒,“那……之前说好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