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年内心无语,但面上依旧保持着谦逊倾听的姿态,甚至“好心”地轻声补充:“殿下是不是指,基于虫族与特定人类基因之间存在的血缘图谱相似性,利用这种基因层面的天然共鸣,来模拟构建出一种类似信息素引导效应的控製机制,实现对虫族群体的定向行为干预?”
他话音落下,沈泽屹彻底不吭声了,目光直直盯着他。
王后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失望和冰冷几乎不加掩饰,她淡淡地对旁边的研究主管吩咐了几句,便漠然转身离开了,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
王后失了兴致,白若年却仍然想确认东西,只好追上去说想再待会。
王后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白若年回去的时候,实验主管还在安慰沈泽屹,“王后性格就这样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
然而话没说完,沈泽屹钴蓝色的一只眼紧紧盯在了实验室主管身后。
“小白,我带你参观啊。”沈泽屹凝着他。
实验室总工还是有眼色,很快带着人退了出去。
廊桥下顿时只剩下沈泽屹和白若年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若年并不怕,扬起下巴,眼底闪过猫儿一样的挑衅,“好啊,带路。”
实验室一如既往的压抑,与之相伴的是沈泽屹更压抑的呼吸声。
“你知道吗?本来那个实验体会是我,但是他的等级比我高,耐受度更强,母亲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