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明烬答得倒是没什么迟疑,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寻常事,语气平静无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oga呼吸都放轻了,身体微微紧绷,透着浓浓的不安。
“是因为我吗?”白若年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见,像是怕听到肯定的答案,又像是已经认定了这个答案。
陆明烬低头看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他的自责,低笑一声,指尖蹭了蹭他微凉的脸颊:“怎么会这么想。”
白若年扭过头,湛蓝的眼睛扑闪着,里面不再是全然的懵懂无知,而是染上了清晰的忧虑和一丝锐利:“因为要给我和宝宝做检查吧连纪时与都判断不了,只有她最有‘经验’”
“你怀的孩子可是有我的一份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陆明烬拧紧眉心。
白若年看着他。
所以还真是等价交换。
一想到她那些所谓的“经验”是如何通过何等残酷非人的手段积累而来的,白若年就感觉后背窜起一股森然的寒气,再抬眼时,眼底不自觉地漏出一点被侵犯了领地般的凶光,像是随时准备亮出爪子的猫科动物。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不想让他们称心如意,再去做那些没人性的实验。”
尤其是在今天親眼目睹、亲耳听闻之后,那种厌恶和抗拒更是达到了顶峰。
陆明烬顿了一下,静静看着这样的白若年,心跳得有点快。
他的小猫,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成长着,善良正义又坚韧,永远替别人着想。
“你知道吗,换做别人如果有控制虫族的能力,只会希望虫子越多越好。”陆明烬道。
“可我不希望代价是别人的家庭、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