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輕脚步上楼走进卧室,
看到白若年正蜷在被子里,懒洋洋地趴窝睡着,呼吸清浅,像一只疲惫至极的幼貓,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抱枕中,银白色的发丝有些凌亂地贴在额角和臉颊,随着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似乎听到响动,白若年慢腾腾睁开眼睛,看见陸明烬的时候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打了个哈欠。
困死了。
王后竟然真的带他去了那些地方,
还有那些称得上可怖的实驗,居然也都在皇宫下有条不紊得进行着。
而王后似乎觉得他很感兴趣似的,给他灌输了不少虫族相关的知识。
一天下来,白若年只觉得脑子木木的,塞滿了各种令人不适的信息,更何况,还被以“化驗”为名又抽走了几管血。
真当他傻嗎
喵的,针眼的地方还在隱隱作痛。
好在他全都给记录下来了,等他把所有坐标点位都记下,哼哼。
“怎么这么累?”
陸明烬走近,在沙发边蹲下身,仔细看他。小oga的臉蛋似乎更尖了些。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过白若年微微尖削的下巴,说话都輕了几分。
“换你你也累。”白若年道,把抽了血的胳膊往身后藏了藏,坐起来,在陸明烬耳边嘀嘀咕咕,“我可是还揣了个。”
这话说出来,足够让所有alpha都热血上涌。
陆明烬俯身,声音低哑,“你该庆幸自己是oga,不然要还是貓貓的话,可就不止揣一个了。”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