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年此刻正在家里和身上的那身校服做斗争。
不会系扣子,太繁复了,陆明烬把他揽着给他系衣领。
此刻白若年一身量身定制的拒付,既保留了军装的利落挺拔,又融合了礼服的优雅精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身形。柔软的银色发丝似乎被精心打理过,衬得那双湛蓝的眼睛愈发清澈明亮。
陆明烬伸手环过白若年身前,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隔着那层质料上乘、贴合身形的礼服,他指尖传来的触感似乎比记忆中要柔软些许?仿佛那原本勁瘦的腰线,被一层极细微的、软乎的弧度所取代。
陆明烬的眉峰极其輕微地蹙了一下,银灰色的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疑惑。就着这近乎半拥抱的姿势,手掌极其自然、仿佛无意地在那变得稍显柔软的侧腰上,不轻不重地轻掐了一下。
“好像”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白若年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探究,“胖了点?”
白若年哆嗦了一下,眸色闪烁,装傻,“啊?你说什么?”
陆明烬垂眸,“没什么。”
不对勁。
非常不对劲。
最近的小白很不对劲。
时而对他非常亲腻的贴贴,但时而又躲得远远的。
甚至有的时候他一接近,白若年就像以前猫猫吐毛球一样呕起来,之后也不让他碰。
而相比于对他的疏离,陆明烬发现白若年对纪时与倒是亲近很多。
尤其是最近,纪时与时常登门,关起门来和白若年嘀嘀咕咕。
“你最近对我有点冷淡”陆明烬声音低哑。
“才没有呢”白若年下意识扶住腰,“我就是最近学习有点累”
哪怕被军部和科学院抢着要,帝校的课程也不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