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白若年小声嘀咕,耳朵尖微微泛红。
不知道才怪呢。
之前陸明燼不肯和他过分親近、或者想让他安分待着的时候,就总拿他以后会揣上小貓崽,被alpha关起来好好生孩子的话来嚇唬他。
他都听得烦了,每次都气得想用尾巴抽他。
之前只当是alpha嚇唬人的嘴炮,结果
白若年的手无意識地、极轻地抚摸着自已的小腹,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的感觉从心底缓缓升起。
那里面居然真的有了一个小生命。
这感觉太陌生,太超乎想象,仿佛某种固有的認知被彻底打破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已作为oga,理论上拥有生育的能力,但知道和親身经历完全是两回事。
这不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或别人口中的玩笑,而是一种正在他体内真实发生的、悄无声息却又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种柔软而奇异的母性本能,伴随着这种认知悄然萌芽。这全新的感觉让他心情很复杂,既有对未知的惶恐不安,又有一种源自生物最底层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与联结。
这会是个什么样的小生命呢?
是小貓崽崽
还是小宝宝
亦或者
白若年不知怎么,脑海中突然闪过实验室里那些可怖的画面。
他整个人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应该不会的…
可随即,另一个担忧又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