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带着白若年再冒一次险。
“我可以坚持!”白若年执拗地反驳,他试图下床,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按了回去,力道急躁而粗暴。
“别给我胡来。”陆明烬咬牙道,盯着白若年,眼神像野兽。
“可那个信号一旦中断,就可能永远錯过了我们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那些那些死在实验室里的人难道要因为我的这点不适就前功尽弃吗?”
白若年盯着陆明烬,一点儿没有退缩的意思。
这是他第一次站在陆明烬的对立面。
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个体,做出的选择。
白若年看着陆明烬,眼底坚持颜色不减,:“你知道这是最正确的选择,我们不应该放过这条线索!”
陆明烬并不为所动,径自下达命令,“准备躍迁,返航!立刻!”
“陆明烬!”白若年急了,声音带上了颤抖的哭腔,“这件事比我的个人状况重要得多!你明明知道轻重緩急!”
他不想再有人经历陆明烬的来时路。
也不想这种实验仍然继续下去,甚至扩大化。
“如果因为你担心我错过机会,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陆明烬盯着白若年,呼吸起伏,蓦得笑了。
他的轻重緩急。
他的轻重緩急很简单。
“你就是我的轻重缓急。”陆明烬缓缓开口,下达命令,“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