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你们俩定了告诉我结果就行!”纪时与当机立断,直接把通讯撂了,这破终端谁爱接谁接去!
另一边,白若年捂着被咬了一下的嘴唇,一手还抓着终端,就这么被陆明烬攥着手腕牢牢摁在柔软的床铺里。
“为什么不让我去?”白若年推了面前的alpha一把,那结实的胸膛纹丝不动,他气得胸口起伏,臉颊泛红。
“那里危险。”陆明烬言简意赅,眉头微蹙,“而且,会有很多……不適合你看的场景。”
“什么叫不適合?”白若年这回真有点生气了,挣扎着想坐起来,“你都说我们是同类了,是那种……关系了,有什么是你能知道我不能知道、你能适应我不能适应的?而且我能和它们对上频道,我不会失控,我也是有作用的!”
他一着急,说话又忍不住带上了黏糊的尾音,但逻辑却异常清晰,眼神气势汹汹地瞪着陆明烬,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
陆明烬毫不退让地回视他,兀自拿过白若年的终端放在一旁,态度强硬:“不行。”
“你不能还把我当宠物看!只想把我圈在家里,从来不考虑我到底是怎么想的!”白若年嚷嚷起来,眼圈都有些红了,“而且……”他顿了一下,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一眨不眨地望进陆明烬眼底,“我想要了解你。我们要是那种关系,我就得了解你的全部,不然……我才不要喜欢一个我根本不了解的人!”
陆明烬盯着白若年执拗的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这小猫崽子平时软乎乎的,犟起来倒真有几分爪子磨利了的架势,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他最在意的地方。
他下颌线绷紧,语气沉得像淬了冰,但还是那句话:“不行。”
白若年仍然不肯退让:“危险我也不怕!我去那里也是要发挥作用的,我不是累赘!”他眼睛转了转,忽然仰起脸,飞快地在陆明烬紧抿的唇角亲了一下,声音瞬间放软,带着甜腻的哀求,“求求你了……有你们在,我肯定不会出事的……带我去嘛,陆明烬……”
“在那里,你会接收到很多杂乱强烈的精神信号,各种负面情绪,还会看到很多……恐怖的、超出你想象的景象,你确定?”
陆明烬说这话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他紧紧盯着白若年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怯意与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