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端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真不用了……”
他就这样了。
摆烂了,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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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星船上,陆明烬单手操控着方向,状似无意地问副驾上的白若年。
“今天怎么了?”他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你应该在学校机甲理论课上才对。”
白若年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服下摆,始终沉默不语。舷窗外的流光掠过他精致的侧脸,落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不说的话,我也可以直接打电话问你们校长。”陆明烬頓了一下,声音沉了几分,“现在盯着你的人很多,不能由着性子乱跑。”
白若年终于抬起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对上陆明烬银灰色的深邃眸子。那目光太沉,仿佛能看透人心,他下意识想躲,却被对方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住下巴,被迫重新对视。
“到底怎么了?”陆明烬的话问得溫柔,但手上的力度和眼神却不容置疑。
如果白若年再像今天这样乱跑。
他真的……
思绪翻涌间,捏着下巴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紧,直到白若年吃痛地轻呼一声,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陆明烬才猛然回神,鬆了力道,指腹却仍眷恋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迟迟未完全松开。
白若年湛蓝的眼睛像浸了水的琉璃,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没有挣开,而是緩緩地释放出自己温和的精神力,无形的蓝色荧光细微地弥漫在狭小的驾驶舱内,仿佛在周身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无论是担心、焦虑、抑或是不安,他都可以试着帮他化解。这条看似孤独的路上,他想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