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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年有点茫然了。

陆明烬声音沉沉,附在白若年耳侧,语气幽幽,“我看你对它那么好,我受不了。”

白若年被呼气刺激的一个激灵,声音都打颤。

“那那那是宠物干嘛要和它比——”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頓住。

自己之前似乎也在下意识比较。

他看了眼自己的尾巴,又摸了摸橘貓油光水滑的毛,手腕突然被一把攥住。

“别rua它了,再rua我要吃醋了。”

白若年抬眼。

所以

陆明烬这是在吃醋。

那自己——

其实也是在吃醋吗。

他脑子嗡的一声。

吃醋。

这个词。

他之前学过这个词,说是因为害怕失去自己所愛或所在乎的人的关注、感情和偏愛,而产生的一种不安、担忧甚至愤怒的复杂情绪。

当时白若年不懂,还真去尝了口醋,只覺得舌头发酸。

现在心里也酸溜溜的,还胀胀的,他才算是明白这种感觉了。

但所爱或所在乎的“人”。

不同类之间也可以吃醋的吗?

白若年转了转眼睛,把自己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开始兴师问罪。

“那你当时干嘛把它接过来。”

陆明烬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