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橘豬过来踩奶蹭蹭的时候,白若年总是会幻视自己猫猫的时候。
自己以前也最喜歡这么贴贴蹭蹭陸明燼。
倒是应了纪时与的话,至少明白寵物是什么意思了。
可奈何。
没明白伴侶是什么意思。
不仅没明白。
最近连带着晚上睡覺也怀里紧紧搂着那只日渐圓润、几乎要霸占大半张床的橘猫,仿佛那才是他的正牌伴侶。
漂亮的oga眼里只有猫猫,陸大少将看得到,吃不着。
每天晚上都试图把那橘豬从床上弄下去,然而每每这猫都会很不要臉得贴上来,自顾自蜷在白若年怀里。
陸明燼这几天晚上覺都没睡好,光顾着和那只猫较劲。
他吗的自家小猫天天和一只大橘猫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和说好的不一样。”
陸明燼看着那橘猫,给纪时与打電话兴师问罪,“白若年现在快把那猫当伴侣了。”
再这样下去,连他的原本的地位都要没了。
纪时与听出了那边的咬牙切齿。
之前战场生死关头都听不出这家夥多大的心理波动,没想到被他家的橘豬搞得破了防。
纪时与挠头。
“有没有可能,会不会,他实际上没把你当伴侣呢”
“你放屁。”
陆明燼几乎要捏碎终端,阴沉沉挂了電话,仍然凝着那个橘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