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阵地集结的所有火力疯狂地倾泻入虫群,炸开一团团绿色的血雾,却根本无法阻挡虫海汹涌的势头,始终起不到压制作用。
白若年瞳孔紧缩。
再这样下去,他的主人早晚就要被吞噬了。
他也顾不得什么,召唤了机甲,义无反顾地冲入了狂暴的虫潮。
“我靠!那台白色机甲是谁?!”
“好像是是小夫人?!”
指挥所里所有人通过监视器看到这一幕,心脏几乎停跳。
“疯了吗?!快回来!”
白若年忽视频道里此起彼伏的声音,白色机甲在密集的虫群中灵巧地闪避、穿梭,高射炮精准地点爆拦路的虫族,不顾一切地朝着风暴中心突进。
眼看距离那台玄色机甲越来越近,视线却骤然被又一波更加密集的虫群彻底遮盖!
“陆明烬——”
白若年在通讯频道里急呼,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然而,就在他驾驶机甲一头扎入那最浓密的虫云深处时,小腹那熟悉的抽痛和共振感再次袭来。
这一次,感觉无比清晰。
这股奇异的波动仿佛成了嫁接他与虫群思维的桥梁。但这一次,他感知到的不再是任何称得上情绪或意识的东西。
没有感情,没有思想,只有最纯粹的、如同机械般的服从。
它们早已被剥夺了自我,成了纯粹的生物兵器,只会执行最高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