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别人也对你好,”一吻稍歇,陆明烬扣住白若年想推拒的手腕,气息有些不稳,问得却异常直接,“你也会让他标记?让他这样亲你吗?”
白若年张了张口,被亲得迷迷糊糊,眼神都有些茫然了,脑子根本转不动。
直觉里觉得应该不是这样的。可是可是他当小流浪猫的时候,邻居家的小花和小黑好像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在一起的
oga懵懵懂懂答不上来,这短暂的迟疑在陆明烬眼里却像是某种默认,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猛地窜了上来,他再次狠狠地覆上了那两片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白若年此刻身子早已软了,像一滩春水挂在alpha身上,任由索取。
没关系。
陆明烬的指尖摩挲着白若年后颈上那个新鲜的、属于他的标记,眼神幽暗难明。
他低下头,凑近白若年通红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危险:“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真的有人也对你好到让你动搖的程度,一定要告诉我。”
白若年歪着头,气息不稳地问:“为什么呀?”
陆明烬没接茬。
当然是他好亲手防患于未然。
无论是猫还是人,懂还是不懂,都是他的。
当alpha的犬齿即将再次抵上oga脆弱的腺体,准备加深这个标记时,就听见砰得一声,星舰猛地随之一震。
懷里的oga受惊一样猛地挣开朝舷窗望去,整个人发出一声惊呼。
陆明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表情难看了起来。
一只体型不小的蟲族,不知道是脱离了大部队还是迷失了方向,像一只对着路灯打转的飞蛾,直直地撞死在了坚固的舷窗上。